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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!”
左半边。同样的一巴掌,同样地让他的身体弹起来,同样地弹回来。
“啪!”
第三下,正中间。贝里斯张着嘴,但没有发出声音。
痛是有的。他不记得的是,他的身体已经在之前的“经历”中被反复重置了:伤口消失,绷带消失,但,敏感度在持续叠加。
那三巴掌打在屁股上的触感更多是火辣辣的、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羞耻感。他一个队长,从小到大都是别人眼里的优等生,现在却像个被教训的孩子一样被人按在怀里打屁股。
藤蔓从他的腰侧伸了过来。不是垂在那东西背后的那些——是新的,从它的身体里长出来的,灰白色的、表面有细密纹路的、像蛇一样蠕动着的藤蔓。
两根,从他的腰侧绕到他的身前,沿着他的战术衫向上爬升,爬过他的肋骨,爬过他的胸肌,在他的锁骨处停顿了一瞬,然后,一根向左,一根向右,绕过他的肩头,绕到他的背后,和他的手臂缠绕在一起,收紧。
他的双臂被拉直了,向两侧展开,呈十字形态钉在藤蔓上。他的身体在那东西怀里完全敞开了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。战术衫被藤蔓拉得紧绷,布料下面的肌肉轮廓清晰可见,他的裤腰带依然紧紧系着。
他还没来得及庆幸,就感觉到又有东西伸过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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